玛提尔德:植物,或岩石,或酒的名字,
始于,且持久于土壤的底物的名字:
清晨初泛,且柠檬闪耀
在妳的熟长及炎夏。

几艘木船划过那名,火蓝的浪
围绕:妳的字母是一河
灌穿我干涸的心
的水。

哦,那曝露于藤蔓缠绕的名字
像一门指向所有芬芳的
隐秘隧道!

用妳火热的嘴侵袭我;如果妳想,用
妳夜的眸子审问我——但让我
驶过妳的名字,像一艘船;给我在那儿憩息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

摘自 辛子晏之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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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我死去,拿出妳惹怒苍白
与冷漠的力道来活着;
亮出妳不可磨灭的双眸,自南方一路
至太阳,直到妳歌唱如吉他。

我不要妳的欢笑或足步殆去,
不要我留下的喜悦消逝,
别往我身上喊:我不在那儿。
请像驻进房子那般活着我的别离。

别离是一如此阔大的房子,
妳会一墙一墙地走,
在清明的空中悬挂画像。

别离是一如此透明的房子,
即便我已逝去,我也得以在这儿看妳,
倘若,妳苦:爱人,我会再死一次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

初译于2012年10月30日,欢迎转载、引用,只需列明出处。

爱,途经座座岛屿,自哀苦到苦哀,
扎根,泪水洗淌,
且没人——没人能离越那心没有
声息且嗜血的迈向。

妳我那时在物色一处辽阔的溪谷,一座行星:
那里:盐巴不会碰触妳的发,
哀愁不因我而长,
面包能活,而且不会老。

那是一座景致、叶丛、荒原、
岩石缭绕的行星,蛮芜而坚硬,
在那儿我们尝试赤手筑起固牢的窝巢,

不受任何威胁或迫害,也没有言语——
但爱情从不曾这样:它更像一座癫狂的城市,
人们漂白于里端的门廊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

初译于2012年10月29日,欢迎转载、引用,只需列明出处。

妳得清楚我不爱但是爱妳,
因为一切活物皆有两面;
字语是沉默的一只羽翼,
火焰有冷的那面。

我爱妳为能让我爱上妳,
让我再度的永远,
不停止爱妳:这是
为何,至今我没爱上妳。

我爱妳,也不爱妳,仿若我
攥有几把钥匙:幸福的未来,
混沌不堪的命运——

我的爱有二生,为能给我
爱上妳:我在还没爱上妳时爱妳;
当我爱着妳时爱着妳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

初译于2012年10月29日,欢迎转载、引用,只需列明出处。

爱妳以前,爱人,我一贫如洗:
我于市街上游荡,所有
都不关紧要,没有名字:
世界是栋守候的空气。

我认得满是灰烬的隔间,那些
月球盘踞的隧道,嚎叫
滚蛋的破仓房,
执意于沙堆的问号。

这些的所有——虚无,死寂,喑哑,
坠落,遗弃,衰竭:
它们难以想象的陌生,

是他人的,没人的——
直至妳的清丽和清贫
给这秋天填上繁富的厚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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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译于2012年10月24日,2012年10月28日一度修改。欢迎转载、引用,只需列明出处。

Yasmin Ahmad的Chocolate

八月 22, 2009

Yasmin Ahmad的chocolate试图描写一种脆弱。这脆弱源于我们逃脱不了的现实。社会的现实,竞争的现实,或者说是生存的现实。

当那男生失魂地拿起小奶瓶,我们沐浴在温馨和安详中。在那短暂的时刻,我们人内心最高贵和真挚的情感少有地超越了现实;在那刻,我们忘记了自己的处境、自己的肤色。哦,还有对方的肤色。这不免使人想起马丁路德金的I have a dream:有一天黑人能牵着白人走进教堂。

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相处,本不是一件复杂的事;一个人喜欢另一人,本是件简单的事;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,这本是幸福的事。但是,严峻的现实,在爱和互信难得发芽没多久就把它们给全毁。

母亲的吆喝,还有接踵的心烦,是现实的归位。那刻终究太短暂,太脆弱。掷下那颗巧克力,这难道不是年少的主体就现实对真心的掠夺所表达的一种无声抗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