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据有妳的夜,或黎明,或妳清徐的风:
仅有大地,几簇果实的真谛,
因啜饮甘水而圆润的苹果,还有
妳芬芳的土壤它的泥泞和树脂。

自昆奇玛莉妳的眸子拨开,
到妳脚足为我所在的凡特拉,
妳都是我黝黑而熟谙的泥壤:
搂有妳的臀,我似乎又再据有田野的麦子。

阿劳科的女人,或许妳还不晓得
在爱妳以前我怎般忘了妳的吻。
但,我持续的心,记得妳的嘴,

并且一街一街地走过,像一负伤
的人直到觉悟,爱人:我已寻获那
载有许多火山与亲吻的我的归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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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 辛子晏之页

妳会想起激流的溪水,
那里甜的芬芳飘香、摇曳;
有时,会想起一只鸟,想起疲惫的河
及悠悠的慢,它冬季的羽毛。

妳会想起给自大地的物礼:
不可磨灭的清香,金色的泥壤,
萋萋的野草和疯狂成群的根,
魔幻如剑的许多刺。

妳会想起妳摘选的那束花,
影子,静止的水,
如石子被泡沫覆盖的花束。

那时光既别于以往,但一直如是。
所以我们,去那没有任何事物等待
但所有早已等侯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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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 辛子晏之页

涩苦的爱,一朵刺顶没于一
蓬尖的激情的紫罗兰,
哀悠的矛,狂怒的花冠:妳如何
把我给征服?妳从何而来?

妳为何此般疾速
给我一生的冷叶浇上轻柔的火?
谁指引妳那路?是哪儿朵花、
哪儿块石、哪儿缕烟道出我的所在?

因为大地确实摇晃于那不堪的夜晚;
晨曦接着给所有高脚的杯上满其酒;
天日初升——

而里端,一束凶暴的爱把我一圈
一圈的缠绕,直至它的刺、它的剑穿过
我的心,凿开一路焚热的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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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 辛子晏之页

爱人,路途何其迢迢,才能有个吻,
多少的延绵寂行,方能有妳作伴!
雨中回旋,我们只身跟随那几路小道。
在塔塔尔那是既没黎明也没春季。

但妳与我,爱人,我们自衣裳
下至根处都结在一块儿:
同结于秋日,于水,于臀,直到
没人但仅余我俩:就妳,就我。

想想水流携夹许多石子的
那门心思,还有波罗亚河的三角洲;
想想妳、我,让众多的列车与国度给分隔,

我们只需爱着彼此,
去用所有的混淆、男人、女人、
让康乃馨升起而绽放的泥壤来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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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 辛子晏之页